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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直在路上一直在行走一直在寻找

  在今年的威尼斯国际电影节上,片长仅86分钟的《撞死了一只羊》作为唯一一部中国参赛片获得威尼斯电影节地平线单元的最佳剧本奖。比起《塔洛》的写实,这一次万玛才旦带给影迷的是一个颇具魔幻色彩的荒诞寓言故事。有外媒指出,其影片的色彩、风格,可与贾木许、考里斯马基参照对比。近日,北青艺评对导演万玛才旦进行了专访。

  北青艺评:可不可以介绍下这个电影项目的前因后果,您是如何与泽东公司合作,由王家卫导演担任影片监制的?

  万玛才旦:我先看到次仁罗布短篇小说《杀手》,对小说的叙事、结构和讲述方法都很感兴趣,所以就决定做这部电影。但这是个短篇小说,只有7000多字,容量不够,于是我就把自己的一个小说《撞死了一只羊》也加了进来,两个小说糅在一起写出了这个剧本。完成创作已经三四年了吧,这期间参加了釜山电影节,拿了一个剧本大奖。但之后因为种种原因没有立项,暂时就放下。

  去年,我想做一个藏族题材的电影,也做了很多的考察。后来那个想做的项目没有立项,这个项目却拿到拍摄许可证,而且剧本也比较成熟,于是就和王家卫一起合作了这个项目。所以是很多的偶然性导致了最后的结果。电影创作可能跟其他的创作不一样,你本来计划今年要做这个项目,但是这个项目因为种种原因就是实现不了。而另一个项目偶然之中又有了可能性,可以做了。好在这些作品都是我自己想做的,在筹备计划之中的。

  北青艺评:你选择自己的小说改编,同时又融合了另一部小说《杀手》,它们之间是什么样的关系,为什么选择把二者关联到一起?

  万玛才旦:这两部小说在形式上都是路上的故事,都有一个司机,司机遇见了一个杀手。我那个小说是司机在路上撞死了一只羊,他因此需要完成一段救赎。杀手也是,他要寻找自己的杀父仇人,最后放下了。

  我觉得这两个小说是可以互补的。比如说这个司机撞死一只羊,这可以作为他们的一个前史,两个主人公就像一个人的两面或者映照彼此的两面镜子,通过他们的经历可以补充或者营造出另一个人的经历。所以,我就觉得这两个小说合在一起的话会特别好,不是那种1+1=2的简单累加,而是1+1=3的效果。

  当然他们也有很多不同,是不一样的人,我把两个小说里的人物特点都糅合到了影片人物的创作中,最后两个主人公(司机和杀手)用了一个名字,都叫金巴。一开始的时候不是这样的,他们是不同的名字,拍之前才确定了这个方向,后来找到演员金巴,我就确定了就用这个名字。因为佛教里面“金巴”包含了施舍的意思。我觉得用在这个电影里面特别合适,另一方面也增加了整体框架的一个荒诞性。

  北青艺评:您的剧本创作通常是一个人完成,还是集体合作的结果?

  万玛才旦:我就一个人创作,之后会做一个讨论吧。

  北青艺评:影片的拍摄团队基本上是您一贯的拍摄团队,在这样的背景下,王家卫的泽东公司是如何参与进来的呢?

  万玛才旦:因为之前的合作,就是那个想做却暂时没有做成的项目,而这个项目已经很成熟了。他看了之后也认可,觉得这是一个不错的片子,就一起合作了。

  北青艺评:之前的《寻找智美高登》《塔洛》,还有这部片,这些主人公们都在路上,在行走,在寻找。这是你个人状态的一种反射,还是一种创作偏好?

  万玛才旦:应该是跟我自己的心态和状态有关系吧。每个片子的主题都是不一样的,但综合观之又呈现出了那样一个整体的面貌。这次是寻找仇人,《塔洛》也可以说是在寻找。这个可能是创作呈现出来的一个共性,我们自己没有特意地去呈现这样一个共性,都是无意识的,可能跟我的心态、处境都有关系。

  北青艺评:那您觉得自己的心态和处境怎么样?

  万玛才旦:在生活和创作两方面,可能都有一个寻找的方向在里面,比如说上世纪80年代的寻根文学,它要找到一种文化的根,可能《寻找智美高登》在这一点上比较明显。它跟随这个人物,要找到一个失落的文化精神,它的源头。我一直就在做这样的寻找,我觉得这可能跟个人,包括大的文化处境,以及一个文化的生存状况都有关系。

  北青艺评:片子看完之后,我听到有记者说能够看到王家卫的风格。王家卫的东西也不是特别写实,有种梦幻的感觉,你这个片子中不光是风格,其实主题也是,关于梦。在艺术创作中,你们二人有怎样的互动?

  万玛才旦:我觉得我的风格肯定没有受影响,小说和剧本本来就呈现了那样的风貌。不是说跟王家卫合作就一定要往他的那个方向上靠,完全没有。

  北青艺评:你们二位作为合作者,又都是导演,两人艺术创作上的交流多吗?

  万玛才旦:他是监制,所以会提一些专业性的意见。这些意见对片子最后的形成有很大的帮助。专业性主要是指技术上的,泽东公司提供了很多专业的技术,剪辑是他之前的剪辑,还有声音、音乐,提供了更加专业的保障。

  北青艺评:您是文学出身的,在作品中可以体会到有一种文学的东西在里边,影像风格也很突出,在文学和影像之间是一个怎样的通道将两者融合到一起?

  万玛才旦:两者肯定是互相有影响的。我之前做文学,后来学电影、做电影,现在看,自己写的小说肯定会受到电影的影响,电影肯定也会受到文学的影响。但是,两者实际上是完全不同的表达。文学要转化成影像,比如说本来是一个小说,要改编成电影,首先就要小说剧本化,在这个剧本化的过程中,你就要有影像的思维、电影的思维,可能文学里面的有些情节有些细节甚至有些对白,是不适合电影表达的,那就要去掉,然后要增加影像化的东西。比如说《塔洛》里面,塔洛遇到这只羊之后,他上山,一个人,这个状态在小说里面是一句话就带过的:“塔洛在山上呆了两个月还是三个月就回来了。”读者可以自行想象补充。但是在电影里面不行,你需要通过影像来强化塔洛的这种孤独的状态,所以就用了很大的篇幅。十几分钟,而且完全没有台词,那这种表达就是要用影像来呈现。这样的转换、这样的补充在文学作品影像化的过程中肯定是很多的。

  北青艺评:影片中是撞死了一只羊,但我在想就是没有撞死这只羊,可能该发生的这些事还是会发生。而在《塔洛》里边也有动物陪伴在人的身边,发生一系列的事。影片中的动物仅仅是一个道具,还是有其他一些所指?

  万玛才旦:我觉得《塔洛》里面的羊跟《撞死了一只羊》里面的羊是不一样的。《塔洛》里面塔洛一直会随身带着一只小羊羔,那只小羊羔的命运可能跟塔洛是比较相似的。比如说一开始塔洛说这个小羊羔的妈妈是被狼咬死的,最后小羊羔自己也被狼咬死了。它的命运跟塔洛的命运是互相对照的,可以做一个参照物。

  但是《撞死了一只羊》里面这只羊可能就具有一种荒诞性,所以我们在拍的时候也是选择那种很荒凉的场景,选择了可可西里无人区,拍的时候也是尽量回避其他动物,尤其是一些牛羊啊,就是希望增强它的那种荒诞性。它就像一个寓言。你按逻辑推理的话,可能不是完全成立,荒无人烟的地方哪来一只羊?司机撞了一只羊,然后他有这样一个罪恶感,这样一个救赎的心态,我觉得这可以作为杀手的一个心路历程的补充。那个仇人玛扎,他一直有那样的救赎感、罪恶感,一直通过自己的行动在救赎,所以他们的那些行动是互补的。到最后司机所经历的就是杀手经历的。虽然杀手后半段没出现,但是司机代替那个杀手呈现了他的经历。所以这些都是互补的,就是说他们像两面镜子,互相对照。

  北青艺评:杀手去杀仇人,最后放下了。司机却做了一场梦,梦里杀死了杀手的仇人。你认为这种放下和梦里的杀人就算是获得救赎了吗?对于救赎,很想听你再多解释一点。

  万玛才旦:对杀手来说就是放下,不是救赎。对那个玛扎来说就是救赎。他通过行善积德来达到自己的救赎。

  北青艺评:救赎和这场梦是没有关系的?

  万玛才旦:肯定是有关系的。但这个肯定不能按逻辑推理,这不是一个逻辑的东西。另一方面,你也可以这样说,杀手虽然放下了,但是他逃脱不掉那种传统,周而复始的那种传统的力量是很强大的,所以这个司机在梦中充当了杀手,让他可以彻底放下。

  然后仇人玛扎也是,虽然杀手金巴没有杀他,但是他那种心理压力负罪感还是消磨不掉的。所以司机就是代替杀手在梦中杀了他,就是一个彻底的放下,彻底的解脱,就是一个传统的完全的结束。在康巴地区,有一个复仇的传统,有人杀了你的父亲,你这辈子的使命就是要杀那个仇人。这里两个人虽然一个人放下了,一个人解脱了,但这并不是救赎,他们也不可能逃离那种传统。

  放过杀父仇人就是一种耻辱,这是康巴人的传统。所以如果你要彻底放下的话,那个司机就要替他们去真正达到放下,就是因为个体的觉醒,所以我说这个电影其实讲的就是一个个体的觉醒,一个族群的觉醒。一个民族如果那种传统周而复始的话,杀手金巴杀了他的仇人,仇人的儿子正在长大,他的儿子也有使命再去杀他,那个传统是循环的,永远终结不了。所以说,需要完全的放下,完全的解脱。

  北青艺评:你的新片是对这种传统表达一种反对吗?

  万玛才旦:这个我不知道,我也没有反对这种传统。

  北青艺评:看完电影很多人都有自己的解读。我看到你在一篇采访中说,司机金巴撞死羊后,有一个镜头是水中倒影,他穿上杀手的衣服就变成了杀手。但这个镜头我第一遍的时候真的没看到,这部电影可能应该看很多遍。你要传达很多东西,观众体会不到或者丢失了,对于创作者来说,会遗憾吗?

  万玛才旦:作为创作者,我没有什么遗憾,按自己的方式表达到就好了。对梦境的特殊处理,不可能像一般对梦境的处理方式那样去表达。我觉得表现最后的梦境,我们找到了一个很好的方法,那可能就是进入梦境的一个方法。进入梦境那场戏其实很明显,哪怕你看不到换衣服这样的细节,我觉得还是能理解的,因为他睡觉了嘛。

  北青艺评:剧组拍摄这个片的时候,真的撞死了一只羊吗?

  万玛才旦:没有,这怎么可能。不过那场戏拍了很多次,反反复复。难的是一些细节的准确呈现,你不能真的去撞死一只羊,或者直接就简单地去撞死它,那就没意思了,可能就没有层次没有那种丰富感。所以需要通过不同的细节,来慢慢地让观众进入这种悬念中,进入这种荒诞感,这是需要一个过程的。

  北青艺评:在可可西里拍摄环境艰苦,你们拍了多长时间?

  万玛才旦:40天。我们遇到的困难主要是气候的挑战,海拔5000多米,剧组很多人都不适应那样的高海拔地区。

  北青艺评:藏族文化中有很多宗教与神秘色彩的东西,在你的影片中或多或少都有表现。这些东西很重要吗?会给你很多灵感吗?

  万玛才旦:我就是依附这些来创作,根植于这种藏文化的基础之上。我不会去强调这些元素,但回避它也不可能,空气里就存在着这些东西。你要表现藏人的生活、藏人的社会,那这些是融入藏人生活中的元素。

  北青艺评:影片中有卖羊肉的露天集市,也有藏人在餐馆里吃饭,这个是现在藏族生活的一个真实的状态,还是根据剧情的风格化表达?

  万玛才旦:也不完全真实吧,这些的确是生活的一部分,不过我们还是要跟这个影片的剧情、情绪有关系的。

  北青艺评:藏族文化博大精深,那你作为一个藏族导演会不会有使命感,希望把这些东西更真实地展示出来,为人们所了解?

  万玛才旦:没有使命感,但我可能有义务。作为一个创作者、作为一个导演,我首先拍的是电影,而不是为了传播藏族文化才去拍电影。

  北青艺评:你之前的《塔洛》很写实,新作却有一种魔幻的感觉。在创作中针对这个片子的风格和主题,以及对色彩运用是怎样考虑的?

  万玛才旦:每个故事肯定都有适合自己的一个形式,所以你必须得找到这个片子哪种形式最合适,影片中的色彩主要有三块,现实部分主要是彩色,回忆部分是黑白,然后梦境还可能有不同于一般的色彩。不同的色彩,跟它表现内容是有关系的。 文/刘敏

  争夺党主席 “小默克尔”肯定默克尔贡献

  德国总理安格拉·默克尔宣布放弃连任基督教民主联盟、即“基民盟”主席,继任人选备受关注。有着“小默克尔”之称的基民盟秘书长安妮格雷特·克兰普-卡伦鲍尔7日说,默克尔放弃连任,意味着一个时代的结束,但“必须感谢默克尔”,她付出的努力不容否定。

资料图:德国总理默克尔。中新社记者 彭大伟 摄资料图:德国总理默克尔。中新社记者 彭大伟 摄

  克兰普-卡伦鲍尔现年56岁,是默克尔亲密盟友、基民盟主席热门人选之一。她在德国首都柏林举行的记者会上说:“党主席(默克尔)的决定,意味着一个时代的结束。这样的时代不能永久持续,但也不容颠倒是非。”

  “我们必须感谢安格拉·默克尔,”克兰普-卡伦鲍尔说,“我们站在前人肩膀上……现在是翻开新篇章的时候,面对新问题、倡导新风格并取得新成绩。”

  她说,她放弃萨尔州州长职务,出任基民盟秘书长,有机会更好为基民盟效力。最近几个月来,她听取基民盟成员心声,感受民众逐渐减弱的国家信任感和生活安全感,基民盟不能再耗费时间争论默克尔2015年接纳中东国家难民决策的对错,民众也没有耐心听喋喋不休的争论。

  作为萨尔州内政部长和州长,克兰普-卡伦鲍尔说,她有胜选“经验”,能够维持局面。

  按照基民盟党内传统,党主席与联邦总理通常由一人担任。默克尔放弃连任后,德国舆论普遍把新任党主席视为默克尔的“接班人”和未来的联邦政府总理。美联社说,克兰普-卡伦鲍尔力求把自己塑造成为既能推动政党革新,又能保持政策连续性的有力人选。

  克兰普-卡伦鲍尔7日谈及德国发展和社会融合等多方面挑战,但没有阐述具体应对政策。

  不过,她所获支持暂不及默克尔“老对手”、基民盟与姊妹党基督教社会联盟所组成的联盟党前议会党团主席弗雷德里希·默茨。默茨与默克尔“内斗”失败,淡出政坛接近十年,默克尔宣布放弃连任后强势复出。

  与克兰普-卡伦鲍尔拥护默克尔党内路线不同,默茨是默克尔路线的批评者。观察人士预期,默茨如果在基民盟12月党代会上出任主席,默克尔恐怕无法如愿留任总理至2021年,可能被迫提早离开总理府。(陈立希)(新华社专特稿)

  中国航展上展出的WJ-700型无人机。中国青年报·中青在线记者 王裴楠/摄

  本届航展上,中国空军成体系展示了多型现役主战装备,其中攻击-2型察打一体无人机首次公开亮相。

  据介绍,攻击-2型采用大展弦比中单翼、“V”形尾翼,和之前亮相的攻击-1型无人机相比,它的航程、升限和载弹量进一步提高。它配备有光电侦察监视设备,主要担负低威胁环境下战场重点区域的持久监视、侦察,可执行发现并对确认的目标进行攻击和毁伤效果评估等任务。这是中国自行研制的一型中高空长航时察打一体无人机,是中国执行边境巡逻、打击恐怖主义的重要武器装备。

  “无人机发展的特点是进入门槛比较低,很多国家都具有研制无人机的能力,但是能够研制高端无人机的国家和厂商是不多的,中国是其中的重要一员。”空军专家王明志表示。

  从全球发展来看,军事应用依然是无人机系统的需求核心,并引领前沿技术发展。11月6日,中国航空工业集团有限公司在中国航展发布《无人机系统发展白皮书(2018)》,白皮书数据显示,目前全球无人机系统年产值约150亿美元,其中100亿来自军用需求。

  本届航展上,中国制造的各型高端无人机无疑令国人振奋、世界瞩目。中国航空工业集团有限公司展出的“翼龙Ⅱ”无人机,机长10.8米,翼展20.7米,机高4米,最大飞行高度9000米,采用涡桨发动机,任务续航时间20小时,最多可使用6个复合挂架外挂12枚总重480公斤的导弹或制导炸弹。在作战中,“翼龙Ⅱ”可以依靠较长的留空时间,在任务区上空对目标实施精确猛烈的持续打击。

  中国航空工业集团成都飞机设计研究所工程师赖智勇说:“虽然留空时间长,但‘翼龙Ⅱ’并不需要飞行员时刻操纵,它可以在飞行员的监控下依据指令自主飞行。”据悉,“翼龙”系列无人机在海内外表现优异,出口以来获得了客户的一致好评。

  对于无人机来说,仅仅用“零伤亡”“发现即摧毁”等概念来衡量其在战争中的作用已远远不够,随着网络技术、人工智能技术、大数据技术的发展,高威胁强对抗环境下,无人机作战体系在制空、制海、制地、战略打击等作战任务中可发挥重要作用,同时可提供战前侦察、战时毁伤效果评估以及为空面精确制导武器提供持续的目标指示等辅助作战功能。中国航天科工集团首次亮相的WJ-700型察打一体无人机,就是这类无人机的代表。

  据介绍,WJ-700型无人机具有飞行空域宽、飞行速度快、续航时间长、载重能力大、系统扩展性高、快速反应能力强等显著特点及优势。它采用轮式自主起降,可装载多种任务设备及机载武器,执行对面(海/地)侦察、监视、预警任务,远程反舰、反辐射和防区外对地精确打击任务以及执行电子侦察和干扰任务,是战场上的“开路者”。

  “在严密的对抗体系和恶劣的作战环境下,这款具备高空、高速性能的无人机,通过隐形设计和电子对抗措施,突防能力大大提升。”中国航天科工集团第三研究院无人机技术研究所所长马洪忠告诉中国青年报·中青在线记者,“WJ-700可以与抵近侦察的‘天鹰’隐形无人机或是其他类型的无人机配合使用,构成协同作战体系。”

  纵观全球,只有少数几个国家具有研制RQ-180、X-47B、“神经元”这样具备高空、高速、隐形特性无人机的能力。在中国航天科技集团展馆,彩虹-7型隐身无人机以炫酷的飞翼布局和22米的翼展,引来许多人驻足观看。

  作为一款高空、亚音速、长航时无人机,它融合了彩虹系列无人机先进气动、隐身以及无尾飞行控制等先进技术,可在高危作战环境下执行持续侦察、警戒探测、防空压制、作战支援、发射或引导其他武器对高价值目标发动打击等作战任务,仿佛隐藏在战场上空的“刺客”。

  航展上,记者还在第六十研究所展台发现了两款适用于水面舰艇的无人直升机,其中一款Z-6B型通用型无人直升机,从外形来看,与现在普遍采用的四旋翼、六旋翼无人机不同,它采用直升机常规的单旋翼、单尾桨布局,具有续航时间长、任务载荷大、巡航速度快、适应能力强、飞行升限高等优点,可以高原飞行、垂直起降、定点悬停、灵活机动。

  该型无人直升机可灵活选配任务载荷,执行物资运送、信息对抗、察打一体等任务。还可通过配置辅助着舰系统、高精度引导系统,在运动的舰艇上自主起降,执行战场侦察、目标指示、炮兵校射等任务,增强舰艇作战能力。

  中国功勋试飞员、中国航空工业集团有限公司无人机总飞行师雷强表示,虽然中国无人机研制起步较晚,但通过科研人员的不懈努力,现在已经具有性能不输于甚至超过“捕食者”“全球鹰”的无人机,已跃居世界无人机第一梯队,中国还会继续发展出包括高超音速无人机在内的更多系列化无人机。

  本报珠海11月8日电

  中国青年报·中青在线记者 王裴楠 来源:中国青年报

  观察  当流行音乐走进剧场空间

  9月28日,日本国宝级歌手谷村新司阔别十年再回北京;10月5日,世界级吉他演奏家英格威举办专场演出;11月4日,歌手乌兰图雅“花开四季”演唱会在保利剧院登台,同一天,以传统爵士乐为主要风格的Acustic Band(原声乐队)走进了位于水立方内的水滴剧场……自9月启动以来,第四届北京国际流行音乐周惊喜不断。接下来,11月16日,崔恕作品音乐会在国图音乐厅上演。崔恕曾为《爱如空气》、《红颜劫》、《可念不可说》等多首影视金曲填词,届时,佟铁鑫、刘媛媛、崔子格、刘忻将现场演绎这些经典的影视旋律。11月23日,剧场民谣季也将在国图音乐厅演出,张浅潜、杨明毅、方磊等跨越了三个时代的六位民谣歌手,将用近三十首作品回顾流金岁月。11月24日,从《中国好声音》走出来的歌手平安将在北展剧场举办个人演唱会,用干净而温暖的声音感恩身边一直陪伴的人。

  一直以来,流行音乐总是离不开体育场馆或LIVEHOUSE。虽然后两者在面积上相差不少,狂热的气氛却总是如出一辙:震耳欲聋的音响、摇晃的手臂和荧光棒、时常响起的大合唱……但细心的歌迷已经可以从演出安排中发现,今年北京国际流行音乐周已经有意走出体育场和LIVEHOUSE,探索更多的演出空间。除了英格威的专场演奏,几乎所有的演出都是在剧院里进行的。“我们在体育场或者体育馆里开演唱会,更注重的是气氛。”在保利剧院的“花开四季”演唱会前,乌兰图雅刚刚登台工人体育场,“‘馆’里有‘馆’里的声场,这里的观众对主唱有着他们自己的诉求,它体现为一种氛围,还有你自己的气场;观众在剧院这样一个非常近的距离聆听时,他们的要求更细致,我们需要更清晰地把音乐传递给大家,这里更有一种国际的标准在。”

  在曲目的选择上,体育场馆和剧院也需要“对症下药”。“体育场馆里经常会有万人大合唱,我们会挑一些观众耳熟能详的流行金曲,但在剧院里,曲目肯定会更突出艺术性。”乌兰图雅把自己定位为“用流行方式去诠释”的“民族歌手”,“我们带着家乡的民族音乐,这是一种独特的风格。”乌兰图雅觉得,相较于体育场馆,剧院更能让大家专注于草原的音乐本身。“而且剧院的管理都很专业,我们可以在舞台上尽情施展。也不是所有质量的演出都能走进保利这样的院线,对我们来说,这也是一种肯定。”

  平安对剧院也有着一种别样的情结所在。2015年,平安就曾在北展剧场举办了第一场个人演唱会。“大家都知道我唱歌的风格,我不需要绚烂的灯光,也不需要华丽的服装,我不想离大家很远,我更喜欢倾诉式的演唱会。”平安说。“唱一首歌,跟大家聊一聊,或者近距离地说说心里的话”,这是平安心中理想的演唱会的形式,而剧院正好满足了他的想象,“不光是在台上,我还可以走到台下跟大家互动,听一听他们的故事,这对我也是一种触动,没准还可以在以后的作品中体现一下。”

  走出人头攒动的体育场馆,来到更小也更专注安静的剧院,越来越多像乌兰图雅、平安一样的“流行歌手”的选择让我们看到了流行音乐发展的另一种可能:它可以声势浩大,也可以精致而“艺术”,但显然,无论是观众还是歌手自己,对音乐本身和观演体验都已经提出了更高的要求。通俗与所谓的“高雅”之间的界限究竟该怎样定义,是一个值得探讨的话题。      本报记者 高倩

  海口11月9日电 (朱雯娴 王羽)11月9日14时20分,搭乘香港至海口HX107航班的荷兰籍旅客HartogJacob顺利办理了入境通关手续,成为海口美兰国际机场年内第100万人次出入境旅客,美兰国际机场口岸出入境人数再创历史新高。

  自2016年以来,海口美兰国际机场口岸出入境人数连续实现大幅增长,2016年、2017年分别查验出入境人数为72万人次、94万人次,2018年截至11月9日突破百万大关,预计年内出入境人数总量将达到120万人次,将连续两年实现超过28%的增长速度。其中,海南实施59国人员入境旅游免办签证政策6个月来,入境外国人达4万多人次,同比增加超过260%。

  为进一步支持和服务海南59国人员入境旅游免签政策,深化移民和出入境领域“放管服”改革,海口出入境边防检查总站立足于服务海南自贸区(港)建设,于年内推出多项便民利民措施。

11月9日,搭乘香港至海口HX107航班的荷兰籍旅客HartogJacob成为海口美兰国际机场年内第100万人次出入境旅客。图为边检站民警为该旅客献上鲜花。海口出入境边防检查总站供图

  据介绍,今年2月,公安部推出8项出入境便利措施,海口出入境边防检查总站加快通关硬件设施建设,在美兰机场口岸配备出入境记录凭证自助打印设备,为旅客提供查询往来港澳台签注剩余次数服务。创新边检勤务管理,加大科技信息化建设,于4月3日在美兰国际机场口岸正式启用6条出入境自助通关通道,极大提升了口岸通关效率。探索建立科学、高效、灵活的警力动态调度机制,紧密结合美兰机场口岸客流规律和警力状况,科学预警出入境流量高峰时段,通过广播、电视、网络、新媒体以及执勤现场LED屏幕等提前公布告知,增开中国公民专用通道、设置高峰提示线、开足查验通道等,确保中国公民出入境通关排队不超过30分钟服务举措得到全面落实。(完)